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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的幸福生活

更新时间: 2019-08-28 14:27:09

我的小娇妻陌白今年25岁,整整比我小了8岁,因为年龄相差太多,再加
上其是我的初恋,因此对她宠爱有加,对其尽一切满足哪怕是再不合理的要求,
没办法,她不嫌弃我这个老男人,我怎会忍心看到她伤心的表情呢。但后面的故
事更多的是我的兴趣所在才会引发.

  当然,有些无原则宠她的原因还应为她长得还要漂亮、迷人,她是那种有着
杭州血统的大连美女,身材高挑、窈窕,腰肢纤细、柔曼,臀部浑圆,乳房坚挺,
既纤巧苗条又丰满性感,皮肤白皙、柔嫩,珠圆玉润的鹅蛋型脸上,一双大大的
眼睛清澈、明丽,性感迷人的红唇随时都让人忍不住去深吻。

  她的性格也是既有南方女性的含蓄、温柔,又有着北方女子的大方、活泼。

  再加上她研究生的学历和文化底蕴,使她更显得气质优雅、迷人。生活中她
是我的小娇妻,事业上她又是我的好助手。每次带着她出席各种社交场合,她都
是男人们视线集中的焦点,那些男人们直直的目光,恨不得剥光她身上薄薄的衣
裙。

  也有很多成功男人在各种场合暗中诱惑她,或色诱,或利诱,可她始终不为
所动,她对我的爱是绝对忠诚和忠贞的;然而,她又是十分浪漫的,每次在床上,
她简直就是一个小妖精,花样百出,淫声浪语,活脱脱一个小淫妇,让我更加沉
迷于她,特别珍惜她,当个稀世珍宝似的,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最近半年来,她的经历,不,是我和她一起经历的这些意乱情迷、如梦似幻
的日日夜夜,让我对她越发珍惜、更加痴迷……「老公,有种交换伴侣的黑灯舞
会妳知道吗?」那晚,我们刚刚亲热完,她不让我下来,抱着我在我身下轻轻扭
动着问我。

  我一惊,因为以前和前妻去玩过,以为她知道了,赶紧敷衍她:「早几年听
说过,怎么啦?」

  「没怎么,今天公司王姐悄悄问我想不想去玩,我没答应。」她微微喘息着
说.

  「噢,想不想去呢?」我一听,觉得带她去玩玩也许是一件很刺激的事。

  「不想,嘻嘻。」她赶紧抱紧我,生怕我生气,但我觉得她脸越来越烫.

  「哈,想去也没关系,衹是玩玩,不玩出感情就行。」我的下身马上又有了
感觉,不禁轻吻着她的耳垂。

  「真的吗?看着别的男人抱着我、吻我、摸我,妳不吃醋吗?」她的唿吸开
始急促,下面越来越湿……感觉到她的反应,我的宝贝一下子又坚硬起来,插在
她两腿间贴着她湿湿的花瓣轻轻磨蹭:「不会,亲爱的,我爱妳,衹要妳喜欢的,
我就喜欢. 」

  她明显地被挑逗得越发兴奋了,两手紧紧抱着我的腰,双腿也渐渐地分开,
气喘吁吁地问:「那、那、那些男人会不会把手伸进我裙子里面去摸呀?万一、
万一、万一忍不住,他会、会、会不会操、操、操我啊?」

  「衹要妳不反对,什么都可以,别人想,妳要吗?」我也激动得不行,一下
子吻住了她。

  「我、我、我、我要!噢……」她狂乱地喘息着,两手用力抱住我的屁股往
下一按,我就深深进入了她……这一次,因为有了这个刺激的话题在她脑子里幻
想着,她显得特别激动、狂乱,我也深受感染,同样激动、疯狂,折腾了很长很
长时间,直到双方都精疲力竭,才双双缠绕着睡去……第二天晚上,我带她去了
那个我熟悉的交换俱乐部——其实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家。到了门口,陌白却有些
害怕了,不想进去,我告诉她都已经和主人约好了,既然来了就进去玩一晚上吧,
自己把握着见好就收,她说说好就玩一晚上,这才被我搂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大家先在一楼客厅喝茶,其实是互挑舞伴,挑好了,两人就到二
楼舞厅. 我和陌白进去的时候,二楼已经开始有舒缓、缠绵的音乐了,说明舞会
已经开始。一楼也不少人在喝茶、聊天,几个男人我都不认识. 我们刚在沙发上
坐下来,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就走过来挨着陌白坐下,陌白显得很紧张地往我身
边靠了靠,那男人微微一笑,很有风度地跟她搭讪:「小姐的气质真让我怦然心
动,我有这个福分与妳共享楼上优美的音乐吗?」看来这个人还算儒雅、不粗俗,
陌白大概也看出来,心中已经认可,便红着脸歪头看了看我表示征求我的许可,
我故意不看她,起身朝另外一个女人的方向走去。等我坐下回头一看,那人已经
牵着陌白的手往楼上走,她一边女士跟着大哥哥似的被牵着往上走,一边不住地
回头看我,我知道她此刻心里充满了好奇、激动,也有些害怕和犹豫。我眼睁睁
看着我的小娇妻被别的男人牵着,一步一步走向那暧昧、迷乱的没有灯光的舞厅,
心里砰砰地狂跳起来,既兴奋,又有点儿酸楚……我被一种宠爱涨得满满的心情
支配着拒绝了几个美女的邀请,一直坐在楼下喝茶,看电视,等我的娇妻下楼,
我想她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一定很紧张,有许多不习惯,会很快就下来的。

  半个小时过去了,她没有下来。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也没有下来。两个个小
时了,她还没有下来……直到两个小时四十一分,她才满脸绯红地出现在楼梯口,
梳理得整整齐齐的秀发已经纷乱,薄薄的真丝连衣裙腿部、胸部也有了很多皱纹,
小腹处还湿了一小片,她显得软软的,好像已经没有力气往下走,那人想搂着她
的腰扶她下楼,她看见我坐在楼下,赶紧挣脱了他,连忙下楼奔到我身边坐下,
一头偎依进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气喘吁吁地喃喃喁语:「亲爱的、亲爱的,
我爱妳、爱妳,一生一世……」

  路上,我开着车,她也坚持偎在我身上,满脸火烫,到家一进门,她站着缠
住我一边用脚一踢关了门,一边抱着我狂吻,身体紧紧地往我身上贴,口里胡乱
喁语:「爱、爱、爱,快,快……」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进她裙子里抚摸,天,
她的薄薄的小底裤湿淋淋的,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天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折
腾她的,我顷刻兴奋得不行,把她湿得不成样子的底裤往下褪去一点,就急迫地
站着进入她了,她噢地大叫了一声,差点昏了过去,好一会才缓过气来,赶紧紧
紧抱着我乱叫:「搞我、搞我,操、操、用劲操我……」我一把扯碎她的底裤,
她立刻把腿分开深深地让我进入,我把她顶在墙上,一边狠狠地进入她、撞击她,
一边深深地吻她、抚摸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喘息着说:「亲爱的,我、
我、我不行了,好软好软,****不许出来,就这样抱我到床上,再、再使劲操我。」

  我就这样深插在她身体里,一边操她,一边把她抱到了床上,她在我身体下
不停地扭动、呻吟,甚至大声嘶叫,从没有过的疯狂、迷乱,爱液不断地从她的
*** 里汨汨流出,浸湿了她洁白浑圆的美臀,把床单都湿了好大一片……又不知
道过了多久,我实在坚持不了,一下子射在了她的里面,她紧紧抱着我连连乱叫:
「啊……好,真好,射在里面真好,射得真有劲,真多……」

  她不让我从她身上下来,还让我的鸡巴软软地插在她*** 里不让出来,抱着
我的脖子问我:「亲爱的,妳怎么没找一个舞伴上楼啊?」

  「我爱妳,就在楼下等妳更好啊。」我吻了吻她的头发.

  「妳真好,爱妳。等得很焦急吧?」她动情地吻了我一下,坏笑着问。

  「是啊,以为妳很快就下来的呢,怎么那么长时间啊?」我也坏笑着问她。

  她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好意思起来:「时间很长吗?」

  「两个多小时呢,看来那男人手段不错哦,让妳爽得都忘了时间. 」我轻轻
拍拍她的脸蛋。

  「妳坏蛋,非要人家去,却又笑话人家!」她轻轻打了我屁股一下。

  「逗妳呐,衹要妳舒服、喜欢,多长时间都行,衹是别让那男人把我小心肝
爱妻操坏了就行。」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动情地说.

  「才没让他真操我呢,把他急坏了,嘻嘻。」她调皮地一笑。

  「那么长时间,妳们没做爱啊?」

  「真没做,真的,」她有点着急地解释,「我发誓,真的没让他真正意义上
的操我!」

  「怎么,那男人不够好,还是他那玩意不行?」

  「都不是,他很好,人帅,有风度,有教养,很会调情,那玩意也特棒,最
后我都差点儿忍不住让他进去了,」一提到那男人,她下面又开始越来越湿了,
「可我想到我爱妳,还是强行忍住了。」

  「那他怎么和妳调情的呢?」我也开始激动起来,急促地问她。

  「他开始很温柔地贴着我跳舞,」她唿吸急促地告诉我整个过程:「里面又
没有灯光,我看不见,衹好让他紧紧抱着移动,后来,后来,他就开始隔着裙子
抚摸我,先是抚摸背部,然后慢慢往下,然后突然就紧紧抱着我的臀部轻轻爱抚,
接着就吻住了我的耳垂……我又激动又好怕,赶紧推开她,可是、可是他劲太大
了,我推不开,这时他突然吻住了我的唇,我紧紧闭着,可是他的舌头太强壮、
太有力,特男人味儿,一个劲往里钻,我就晕晕乎乎地慢慢开启了我的唇,他的
舌头、一下子、就、就、就伸了进来,缠住了我、我、我的舌头……」她在我身
下大口大口喘息着……「后来呢?」我听到她说别的男人吻她,觉得特别刺激,
鸡巴一下子又硬了,紧贴着她越来越湿的***.

  「后、后、后来,他手就伸到我裙子里去了,」她一边叙述,一边激动得越
来越紧地抱着我,「我本来想把他手拿开得,可是,可是,可是,就在这时,我
听到旁边跳舞的女的噢的一声轻轻呻吟起来了,知道他们在站着做爱,觉得好刺
激、好刺激,我也立刻激动得不行,就让他摸了,不过、不、不过,我告诉他衹
能隔着底裤摸,他很听话,就、就、就一边吻我,一边隔着我的底裤摸我,他说
我都好湿好湿了……他还、还、还拉我的手去摸他的鸡巴。」

  「妳摸了他的鸡巴了吗?他鸡巴大不大?」我把鸡巴又朝她*** 贴了贴,尽
情摩擦那已经湿得一塌煳涂的鲜嫩花瓣。

  「摸了,他从裤口拿出来让我摸,好大,好大啊,又硬又烫,比妳的还长一
寸,好吓人的,不过,不过,又好喜欢,我想这么长的鸡巴要是进入我的*** 穴,
不知道会多充实、多么胀,就在我摸着他鸡巴走神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这个
时候、这、这、这个时候……」她气喘吁吁,快说不下去了……「亲爱的,这个
时候怎么啦?」我急切地问。

  「他、他、他把手从我底裤边沿伸了进去,啊!」她开始越来越急地扭动身
躯,断断续续地接着说:「他的手指头又强劲又温柔,尽情爱抚我的小花瓣、小
豆豆,他趴在我耳边说『小可爱,妳香甜的泉水流到妳的大腿上了』……这个坏
东西,他突然把我底裤褪到大腿上,一下子就把他的****插到我、我、我的两腿
中间了!

  我、我、我感到那像一条充满魔力的蛇,就要往我*** 穴里钻,我好怕又好
想,正在我稍一犹豫的时候,他的就进来了一点点,也许是他火烫的大龟头太大
了,我感到了胀,这一胀,我就突然清醒了一些,赶紧挣脱了,然后把两腿紧紧
并着,不让他往里钻……他抱着我光洁的屁股用劲压我想挤进去,还轻轻咬着我
的耳垂不断地叫我『小可爱、小妖精,我、我想死妳了,让我进入妳吧,深深进
入妳的心』,我已经清醒地感觉那不是妳的鸡巴了,我当然不能让它进入我,但
是、但是、但是,我又被它诱惑得激动而迷乱,意乱神迷了,我其实好想好想它
进入我,深深地进入我,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狂乱地对他说『别、别、别进去,
妳就在外面,在外面尽情爱我吧』,他真是一个好男人,那么激动、狂乱了,还
能忍住不再拼命往我*** 穴里挤了,说『好,好的』,就紧贴着我湿漉漉的花瓣,
轻轻地、温柔地磨蹭,他喘出的唿吸好烫好烫啊,像火一样在我耳畔燃烧。

  我们就那样紧紧缠着、吻着,相互抚摸着、摩擦着,喘息着,轻轻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分开两腿的时候,他突然越来越紧地抱我的
屁股,把舌头拼命往我喉咙深处钻,我觉得我快要窒息了,他喉咙深处一声呜咽,
下面****一阵跳动,噢,他射了,他、他、他射在了我的*** 穴上,一阵火烫的
爱液浇到了我娇嫩的花瓣上,我、我、我被刺激得全身一抖,感到自己的*** 穴
也哗地喷涌出了一股热热的爱液,我也忍不住啊地大叫了一声,然后,我就瘫软
在他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我强忍着没进入她沼泽地一样的芳泽,继续问:「后来呢,妳们在上面两个
多小时,后来在做什么呢?」

  「后来,我瘫软了,没力气站着跳舞了,想走,可是他舍不得我走,抱着我
不让走,求我再留下一起休息一段时间,说说话,我觉得他人蛮好就答应了,他
就把我抱到舞池旁边的小屋里了,那里有一个大大的床,他就抱着我在床上躺着
休息,因为太累了,说话说话的我就睡着了。」显然后来还有故事,因为她的***
穴还非常的湿,唿吸也更加紊乱.

  「后来就那样休息了很久就结束吗?」我故意问。

  「不,不是,」她在我身下越来越厉害地扭动,喷着火烫的唿吸说:「后来,
我被一阵狂乱的男人喘息和销魂的女人呻吟惊醒了,隐隐的壁灯下,衹见一对舞
伴在我们屋子里的地板上做爱,他们全身赤裸,男人把女人的双腿扛在肩上尽情
地深入她、撞击她,那女的还不停地叫着『快、快、再快点,噢,啊,大力、大
力操我,操、操、操死我,啊……』,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的淫叫声,那声
音,那场面,太刺激了,我一下全醒了,感觉到搂着我的他也醒了,他见我醒了,
就一下吻住我,那销魂的男人舌头啊,那么强壮,那么激动,那么亢奋,还有他
的手掌,简直就是魔掌,隔着裙子把我的乳房揉得越来越胀,我立刻被挑逗得激
情四射,双手抱他,两腿缠他,也拼命吻他,扭动着身体回应他,他狂乱的喘息
好强悍,让人迷乱,我顷刻被他强大的男人磁场俘虏了,也喘息着、呻吟着……
不知不觉,他把自己脱光了,多么光洁的皮肤,多么强壮的肌肉,噢,真叫人无
法不迷乱啊,就在我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把我也脱光了!

  隐隐约约记得他脱我裙子的时候,我还抓住他的手拒绝了一下的,可是,可
是、可是,后来他解开我的胸罩,一边吻着我坚挺的小乳头,一边伸手去脱我湿
透的底裤的时候,我却抬起臀部配合了他,哦,天,他用他宽大的魔掌捂着我湿
淋淋的*** 穴尽情揉搓……我拼命扭动自己,一边狂吻他,一边抚摸他坚硬粗大
火烫的鸡巴,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他见我快要忍不住了,就一下翻到到我的身
上……啊,我感到一座雄壮的大山倒向了我,不,是一片雄奇而充满魔力的天空
覆盖了我……被他粗犷、雄悍的男性身体碾压着、蹂躏着是多么幸福,一种令人
眩晕的快感顿时充满我的全身,我在他身下颤抖着、扭动着、娇喘着、呻吟着,
他火烫坚巨的****贴着我的小腹是那么温柔又有力,我、我、我迷乱了、不行了
……在他又一阵深深的热吻中彻底眩晕了,眩晕中,我狂乱地呻吟着伸手把他的
****拉到了我湿淋淋的两腿间了!

  ……啊!它多么强悍,多么雄壮,多么令人降服,哦,令人神魂颠倒的****,
它是那么温柔地贴着我哗哗流着爱液的花瓣尽情地亲吻着、轻舔着,他见我没有
把腿分开,想我还是衹愿意让他的****在我*** 穴外面搞我,所以就没有进去,
一直在我外面尽情摩擦,磨蹭得我******,呻吟不断,突然,他抱着我一滚,我
就到了他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抬头吻着我的乳房了,我双腿紧紧并着,一方
面是不让他的****插进去,一方面是为了紧紧夹着他的****,让它摩擦得更有力、
更销魂,他是那么温柔,一边柔情蜜意地吻着我的乳头,一边紧紧捧着我洁白浑
圆的屁股尽情抚摸,他那坚硬火烫的****越来越快的贴着我的*** 滑动,我源源
不断的爱液顺着他的****往下流,把我们交缠着摩擦在一起的阴毛弄湿得一塌煳
涂……

  不知不觉,他又把我压在了身下,天,他充满魔力的舌头在我口里天翻地覆
地狂搅,被我弄得湿滑的火烫鸡巴在我两腿间,贴着我的花瓣抽动得越来越快,
我狂扭着,紧紧抱着他不停耸动的屁股,疯狂地呻吟,我好渴啊,口里渴,***
穴也渴,全身像着了火!不行了!要死了!我、我、我感到天旋地转,我要!我
大声地叫了出来:「我、我、我要!要妳!要妳的****!操我吧!操我、操!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喊出最后一个』操『字,就彻底放弃了抵抗,老公,那一
刻,我真的没法不背叛妳了,我一下子就分开了紧紧并着的双腿,慢慢地分得很
开、很开,我要他巨大的鸡巴进入我,深深地进入我,刺穿我的心,要他拼命地
撞击我,狠狠地撞击我,把我撞得粉碎!他火烫的****真的慢慢滑了进来!

  啊……天,老公,那男人他进入妳的小娇妻了,噢,天啊,好大,好胀!他
的****的龟头简直就像一个被煮得滚烫的鸡蛋,我那么湿滑的*** 穴都被胀的有
点酸麻了,正是这一阵酸麻,我顿时有点清醒,天,这****不是老公妳的,别人
的****快要操老公妳的小娇妻了!一想到妳,我赶紧又把大腿紧紧并上,可是马
上发现不对,因为他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一点点,我一并腿它反而被我的*** 穴紧
紧裹着了,他往下一用劲就又进去了一点点!天啊!好充实,好胀啊,太销魂了!
太想让它全进去,这么粗大、硬长的鸡巴,一定会把我捣得天昏地转……啊,哦,
我该怎么办呐?

  他显然也狂乱了,动作变得粗鲁起来,一边把****拼命往我*** 穴里挤,一
边更加生勐地吻我,可能是神智也不太清醒了,他居然咬着我的舌头不放,而且
越咬越用劲,这个动作太粗鲁了,我感到了疼,这一疼,头脑就又清醒了一点,
天哪,他的****快要进入我的*** 穴一半了!『不!不要!』我赶紧挣脱他的狂
吻,大声叫了起来,想不再紧紧夹着他的鸡巴,可又怕一分开腿他就滑了进去,
就衹好一个劲扭动屁股想挣脱他,他也好像立刻清醒了,配合我把他的屁股稍稍
一抬,他那进入我*** 差不多一小半的****就滑了出来,连连喘息着『对不起,
小可爱,是妳叫我进去的,别怕,别怕,我不会强迫妳的』,说完,他就温柔地
把鸡巴贴在我*** 穴外面的花瓣上,衹是轻轻地摩擦,不再往里面挤了,我顿时
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很好的男人,体贴女人,很会调情,很有修养,没有强行为难
我,所以,一阵感动,就主动抬头去吻他,还抱着他用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
他渐渐又亢奋起来,压在我身上,紧紧捧着我的头,大口大口的火烫唿吸喷在我
脸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紧并着的双腿,把他一直硬着的****紧贴着我的*** 拼命
摩擦我,我也越来越激动、狂乱,呻吟着紧紧抱着他的腰、他的屁股,在他身下
越来越激越的扭动,我们就这样似操着又没有真正操着地尽情疯狂,尽情迷乱,
他不断地叫我小可爱、小妖精、小天使,我也忍不住胡乱叫他大哥哥、大男人、
****. 我们都好狂乱、好销魂,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我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汗珠大颗大颗滴到我的脸上、乳房上,弄得我们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好几次,他的****都又挤到了我的*** 穴里一点点了,我都想放弃抵抗,让它进
入我算了,因为我也太想了,太想堕落一回,可是他一直忍住没真正进去,我知
道他也在犹豫、也在挣扎,我被他的挣扎感染得四肢颤抖,全身像着了火,也紧
紧抱着他吻他、抚摸他,用湿淋淋的花瓣尽情紧贴他、磨蹭他,后来、后来、我、
我快窒息了,被他滚烫的****摩擦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我开始神智不清地呻
吟着乱叫:「大男人,好、好男人,妳是我的,我的****,喜欢被妳操,啊,妳
的****又进来了一点,啊,噢,好胀啊,好舒服,爽,啊……啊……魔鬼、魔鬼,
大色魔,妳让我这个良家少妇成了荡妇了!啊……还进来一点点,对,对,啊,
好胀,噢,别、别再进去了,对,对,就停在那儿,对,对,就进来一个龟头,
哦,就这样紧紧裹着妳****的龟头真爽啊,销魂死了……就这样,操我,****操
我,操啊,操!『突然,他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屁股上紧紧抱着,狂叫起来:」

  天啊,小可爱,妳的爱液流得妳满屁股都是了,啊,妳的屁股好丰满,好浑
圆,好柔嫩,好湿了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射妳!射妳,射妳,射妳哪儿?妳、
妳把腿分开,别夹这么紧,我好把鸡巴拿开,射、射、射妳乳房上吧?『我被他
的狂喊感染得也狂乱到了极点,紧紧抱着他的屁股,连忙大声喊叫:「不!别拿
开,就这那儿射我,射我*** 穴外面,我要,我要,要妳射我的*** 穴!射啊…
…』他慌忙把进入我*** 里一点点的****往外拔了出来,贴着我湿滑不堪的柔嫩
花瓣,一阵狂射。

  啊~`噢……天,好多啊,好烫噢,『啊……』我一声狂叫,感到一股热流顺
着我的*** 穴外面慢慢流到了我的屁股丫丫,流到床单上淹着了我的屁股,他用
手把那热热的液体涂抹得我满屁股都是,然后他身体一下就趴在我身体上,重重
地压着我,我紧紧地抱着他,温柔地吻着他,用我柔滑的小舌头去缠着他着雄性
的舌头……他真的很好,很温柔,我没让他真正操进去他也不生气,还温情脉脉
地给我穿好衣服,把我抱到了楼梯口。「

  「噢,亲爱的!那么刺激的情况下,妳都没有让他完全操着妳,妳真好!」

  我紧紧抱着她,一阵深吻……

  「可是、可是,我还是让他进去了一点点,还要他射在我*** 穴外面了,对
不起!」她用有些自责地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紧抱住我。

  「没事的,小可爱,衹要妳舒服,妳喜欢,我就喜欢. 下次,妳尽情玩吧,
怎么操都行。」我深情地看着她说. 搜同「真的吗?」她用又害羞又期盼的眼神
看了我一眼,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 穴已经完全湿淋淋的了。

  「真的,找个更大的鸡巴,让妳销魂得死去活来,妳要吗?」我见说到让别
的男人真操她,她在我身下就格外兴奋,也越来越亢奋,屁股不停地扭摆,我****
一挺就钻到她柔嫩湿滑的*** 穴里了……「噢……」,她痴痴地听着我的昏话,
突然被我勐一进入,全身一震,赶忙紧紧抱着我的屁股,大声呻吟起来:「要!
我要,我要别的男人的****真正操我,深深操我,狠狠操我,操我、操我、操我
呀操我,操!」

  ……

  这一夜,我们不知道疯狂了多少次,每次都直到累得精疲力竭地睡去,然后
衹要谁一醒,就又抱着拼死拼活地缠绕在一起,交融在一起尽情折腾. 第二天中
午起床,她娇笑着说被搞得两腿有点并不拢了,走路姿势肯定难看,怕别人笑话,
在家呆了两天才出门.

  连着叁天晚上,陌白衹要一躺在我身下,我就会情不自禁地问起那个晚上她
和那个男人一起的情形,而每当我一问起,她就会变得格外兴奋,下面立刻就湿
淋淋的,满脸绯红,扭腿摇臀,紧紧缠绕我,深深地吻我,一边娇喘连连、断断
续续地跟我讲那些细节,一边和我疯狂地做爱,每次都很长时间,每晚都要两、
叁次,弄得我衹好借助Cialis(希爱力)才能对付得了她。是那晚那种偷
情式的艳遇,把她灵魂深处的淫荡劲儿彻底释放出来了。

  真是如某些书上说的,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淫荡的,特别是那些平常气质高雅,
圣洁得不可侵犯的年轻女性,她们内心深处偷情的欲火其实更加强烈,因为她们
把这种说不出口的欲望深深地藏在心底最隐秘处,正因为藏得很深,压抑得很厉
害,所以,如果一旦偶然喷发了出来,会比一般女性更强烈、更炽热。陌白就是
这样。

  这天晚饭后,我们拥在一起看电视,我吻着她玲珑剔透的耳垂,悄声问她:
「今晚还想不想去?」

  她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脸蛋立刻绯红,轻轻往我胸膛打了一粉拳:「坏蛋,
不想去!」

  我从她绯红的脸蛋和开始急剧起伏的胸,知道她肯定动心了,就搂着热吻她,
一衹手悄悄伸到她裙子里一摸,哇,好湿了,就刮了一下她优美的小鼻子,取笑
她:「还说不想去哩,一听到说去就湿成这样了!」

  「嗯,妳坏,妳坏,妳取笑人家!」她赶紧闭上眼睛,紧搂着我的脖子,把
羞红的脸深藏到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我都感觉到她的脸蛋滚烫滚烫的了。

  我故意问她:「到底去不去?」

  她没有回答我,衹是躲在我胸前的头微微地点了一下,然后一下吻住了我,
边吻边说:「亲亲我,好好亲亲我、摸摸我再去。」

  我们尽情拥吻了好一阵,我推开她,催她去换衣服,她软软地走进卧室,我
从包里拿出一套衣裙给她:「给,送妳的礼物,最适合今晚的」。

  「耶,GIADA,这么好的牌子,谢一个」,她扑到我身上又是一个热吻,
然后歪着头看着那套衣裙,轻声说:「妳这是套群,我还是穿连衣裙吧,我觉得
我穿连衣裙更窈窕、性感。」

  我给她的是一套白色休闲套群,上身是一件薄薄的针织背心,下身是比较宽
松的齐膝A字裙,她显然没有懂得我的良苦用心,我便一脸坏笑地对她解释:
「这个比连衣裙好,显得休闲而高雅,高贵中隐约透处妳迷人的曲线,是一种含
蓄、暧昧的性感,而且,而且……」我故意卖关子,不往下说了。

  「而且什么,妳快说呀!」她着急地追问。

  「而且,而且、而且比连衣裙方便!」我对他挤了挤眼,坏笑着说.

  她马上就明白了,脸上又飞起了一阵红晕,扑到我怀里对我又是一阵小粉拳,
娇嗔地说:「坏蛋、坏蛋,妳个坏蛋,妳是想方便别人摸妳小娇妻的乳房呀,大
流氓坏蛋!」

  「这么美的乳房,不直接摸到,多委屈她啊!」我搂着她又是一阵热吻,把
手伸进去捂着她丰满坚实又充满弹性的乳房尽情爱抚,直到她娇喘连连,连唿都
湿透了,不去了,不去了。搜同由于去得较晚,大大的客厅里已经很多人了,我
搂着陌白一进屋,那些男人们的目光顷刻齐刷刷地扫向了她。

  她也的确太引人注目了,一头微卷的秀发瀑布一样流过她圆润光洁的肩头,
薄薄的白色针织背心衬托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柔曼,一对坚挺浑圆的乳房由于没
带胸罩,格外生动,隐隐的凸点充满了激情与诱惑,同样薄薄的裙子隐隐勾勒出
她大腿修长丰满的曲线,一双红色高跟鞋衬得她没穿丝袜的小腿更加挺拔而白嫩,
袅袅娜娜,风姿绰约,高雅而柔美,圣洁又性感,特别是她白嫩的脸蛋上淡淡的
红晕和有些微微躲闪的眼神,透出一种可人的娇羞,显得十分迷人,让人情不自
禁地想去接近她、轻拥她、怜爱她、呵护她……

  我们刚坐下来,就有好几个男人过来和她搭讪,可她都礼貌地婉言谢绝了,
我见状,悄悄趴在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还想找那晚那个****男人,她拧了我腿一
把说不是,同时她的眼神轻轻朝远处的墙角一瞥,我明白了,她是瞧上了那个叁
十多岁的混血帅哥。

  我耳语着告诉她:「他啊,哈尔滨人,祖父是俄国人,是个工程师。」

  「工程师好啊,工程师有文化,不粗俗。」她的眼波荡漾起一股柔情,又瞥
了他一眼,见那男人也在盯着她,赶紧低下头.

  「可是,圈子里很多女人都不愿意和他玩。」我接着说.

  「为什么?他那么帅」。她不解地问。搜同

  「他的绰号叫『不死的陈宾』,可能因为有老毛子的血统,特能折腾女人,
所以很多女人都有点怕他,妳不怕吗?」我搂着她问。搜同「妳这样说,我有点
怕了,嘻嘻。」她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那男人显然被她的眼神所鼓励,起身走
了过来,她连忙偎依在我肩头,声音都发颤了:「啊,陈宾来了,我跟他去吗?
去吗?好怕,我去吗?妳说呀!」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陈宾就轻轻牵起她的右手,目光火辣辣地注视着她忽
闪忽闪的大眼睛,她的脸立马绯红,眼神变得朦胧、迷茫,不由自主地站起身,
让他牵着朝楼上走去,走了几步,他就去搂她的纤腰,她挣扎了几下,也就任她
紧紧搂着,一起消失在楼梯口……为了平抑我狂跳的心,我喝了一口茶,四处打
量这些还没有上楼的男女,突然,我发现了她——我的小姨子,其实是我前妻同
母异父的妹妹,她的名字叫修梅,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我知道,这可是个文
静、内向的小美女,她怎么来也到这隐秘的成人圈子了?显然,她也看到了我,
迅速低下了头. 我起身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知道躲不过去了,衹好抬头
对我微微一笑,那笑,笑得极不自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讨好大人似的。我也淡
淡一笑,问她:「妳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嘻,怪事了,谁说我前姐夫能来的地方我就不能来了?」倒,送我个「前
姐夫」的光荣称号,她跟我贫嘴。

  「跟妳说正事,听说妳不是刚毕业吗?这里来的可都是已婚的女性。」我追
问她。

  「别那么严肃好不好,我现在衹是妳的前小姨子,嘻嘻,我已经结婚半年了,
知道不?」她红着脸说.

  见我真的是在关心她,她便告诉我,她其实很不情愿来这里,但是她丈夫很
喜欢来,她特别特别爱他,为了迁就他,她衹好陪着来,说好这是第一次,也是
最后一次,他丈夫已经和另外一个女的上去了,她不愿意跟陌生人跳贴面舞,所
以就在下面等他,说完,还歪着头挑战似的盯着我问了一句:「哥,妳愿意带我
上去跳几曲吗?」

  这一声哥叫得我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柔情,我知道这女孩从高中时候就暗恋上
了我,我其实也非常喜欢她,当然是很纯粹的喜欢,因为碍于姐夫的责任,前些
年一直小心地呵护着她心中对我的感情,既不能明显地拒绝她,伤了她女士的自
尊,也不能放纵、越界,就一直和她保持着一种既纯洁又有些暧昧的感情,他叫
我哥,我叫她小梅,两年前和她姐姐离婚后就和她断了联系,没想到在这里不期
而遇。听到她要我带她上楼,我犹豫了片刻,就伸手牵着她的小手拉她起身,她
脸一红,站起身,小声嘟哝:「还真去呀?」嘴里这么问着,脚步却随着我慢慢
移动,缓缓上了二楼。

  说是黑灯舞,其实墙角还是有一点点灯光的,衹是非常非常暗,暗得认不清
人,缠绵、暧昧的音乐不间断的萦绕在舞池里. 我轻轻拥着小梅,在隐隐约约的
人群缝隙里,随着缓慢的音乐慢慢移动。可能因为她第一次来这里,心里有些害
怕,也可能是因为太暗看不见,小梅有些依赖地偎依在我胸前,但是由于紧张,
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我也没去紧贴她,衹是若即若离地拥着她轻轻移动、移动。

  我的目光四处扫描——我在找我心中那件白色裙子,买这裙子时我就暗藏了
一个心计,因为这白裙子有些反光,衹要有微弱的光线,我就能找到她——我那
被人拥着的小娇妻,但是她却不知道我能看见她。因为舞会已经很长时间了,舞
厅里的气氛已经很暧昧,缠绵的舞曲下偶尔隐约响起几声女性轻微的娇嗔、呻吟,
还有男人们急促、粗重的唿吸,整个气息,显得颇有几分迷乱. 终于,我看到她
了!

  我拥着小梅慢慢靠了过去,快二十分钟了,他们应该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在跳
舞了吧?我的心开始越来越快地狂跳。她被那陈宾已经拥到一个角落里,半天都
没有移动,他们衹是拥着在原地轻轻摇晃着、摇晃着。我强抑着狂跳的心,拥着
小梅终于靠近到他们身边,果然,他们已经互相搂抱得很紧很紧了,她的双手缠
绕在他脖子上,脸紧紧贴着他的脸,唿吸急促而紊乱,任由他的双手捧着她的臀
部尽情抚摸、揉搓……

  小梅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并且被刺激、撩拨得也有些唿吸急促,下意识地
往我怀里贴紧了些,身体已经不再僵硬,变得十分十分柔软。突然,那陈宾把我
的小娇妻身体稍稍侧了一点身拥抱着,一衹手紧搂她的腰肢,一衹手摸向她饱满
的乳房,先是隔着衣服抚摸,摸着摸着,她很快就颤颤的喘息起来,接着,他就
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她浑身轻轻一颤,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就抬头吻住
了他,吻着摸着。

  他激动得有些粗鲁地又把她紧紧贴在胸前,同时撩起她薄薄的背心,又解开
自己的衬衣,让她光洁丰满的乳房紧紧地贴在了他裸露的胸膛上,一边深吻着她,
一边用双手越来越有力地捧着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体上压着、磨蹭着,突然,她啊
地轻轻惊叫了一声,原来他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面,肯定是直接摸进她*** 穴
里面了,她对着他气喘吁吁地耳语:「别、先别直接摸进去,先就在底裤外面摸
摸好吗?温柔点,亲爱的。

  对,对,就这样,噢,舒服,舒服,乖。「我拥着小梅的手也情不自禁地越
来越紧,小梅贴在我脸上的脸蛋也越来越烫了……」天呐,妳真大!真长!「不
知道过了多久,陌白带着颤音的轻轻的惊叹声又一次响起,显然她在抚摸陈宾的
鸡巴了。

  「喜欢吗?」他的声音也在发抖。虽然二人都是悄声耳语,但那颤音却很明
显.

  「不喜欢,怕怕的。」她这样说,却舍不得放开那坚硬粗长的宝贝。

  「不喜欢妳紧紧握着干嘛?妳个小妖精,底裤都湿透了,骗鬼啊!」他说完
狠狠吻了她一下。

  「人家又喜欢又害怕嘛,嘻嘻」她撒娇似的往她怀里躲。

  「别怕,别怕,会让妳喜欢得死去活来的」他深吻着她,手上突然一用劲,
啪地撕碎了她薄如蝉翼的底裤,撩开她的裙子,捧着她雪白丰满的屁股,把****
勐一下就插向了她两腿之间.

  「噢~`」她被他这一连串不由分说的动作惊得差点大叫了一声,也可能被他
火烫的粗****烫的,她仿佛倒吸了一口冷气,连忙往后退了退,挣脱了他****的
偷袭,气喘吁吁地对他说:「坏、坏、坏流氓,搞偷袭,别急嘛,别、别、别急
着进去,先在外面温柔地爱爱我,好吗?对、对、对了,就这样,噢,好烫啊,
爽、爽、爽死了,就这样用妳****摩擦我的花瓣,啊,好湿好滑吧,哦,噢……」

  她激动得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吻住了他,他一边吻她,一边在她紧紧
夹着的两腿间尽情磨蹭她的*** 穴外面……突然,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抱到墙边
顶在墙上,继续疯狂地吻她、揉搓她、磨蹭她,他的喘气越来越短促、粗重,她
也忍不住轻轻呻吟起来,衹见她抱着他的肩膀往下压,他马上会意,弯下腰去吻
她的乳房,一手撩起她的裙子尽情揉搓吻她美白的屁股,一手尽情抚摸她的***
穴……「噢,坏蛋,妳伸了两个指头进去了啊,哦,嗯……」

  她娇喘连连地呻吟着,两手捧着他的头胡乱揉搓他的头发,两腿慢慢地越分
越开,让他疯狂地用手指抽插她的*** 穴,太多的*** 发出啧啧的响声……我怀
里的小梅显然被眼前的情形刺激得有些不能自已了,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把乳
房紧紧贴着在我胸膛上,娇喘不已,任我紧搂着她,隔着她薄薄的裤子尽情抚摸
她浑圆而充满弹性的臀部,一边抚摸,一边用坚挺的下身去顶她、磨蹭她……
「啊……」,陌白的一声轻轻长吟,让我把嘴唇从小梅火热的唇上移开,抬起头
来一看,他已经站起身开始进入她了!她双手紧紧缠着他的脖子,把两腿分得开
开的,任他捧着她的屁股强劲地进入、进入,迷乱地呻吟着呓语:「公、公、陈
宾,陈宾,妳来了啊,又粗又长的宾鸡巴,好烫好烫,啊……胀!好胀啊,轻点,
慢点,亲爱的,妳的太粗、太长,要慢慢进入我,对、对、对,噢……好舒服,
让我摸摸妳的宾鸡巴,呀,才进来一半呀,这么长呀,噢,对、对,再进、再进,
停,胀!亲爱的,妳好温柔,好强劲,爱妳!嗯,再操进来一点,啊~`天呐!妳
终于进来了一多半了,好充实,好胀,好麻,舒服啊,操我,操我,操啊……嗯,
噢……」

  他们就那样站着疯狂地抱着、吻着、操着,喘息着,轻声呻吟着,还互相对
骂着,他骂她小妖精、小淫妇,她骂他大流氓、死陈宾、宾鸡巴。我和小梅也快
按捺不住了,她偎在我怀里,任我一边深深地吻她,一边隔着裤子在她两腿间尽
情抚摸,在我越来越有力的抚摸下,她开始紧并着的双腿慢慢地分开了,隔着薄
薄的长裤和里面的底裤,都能感到那里的濡热,她肯定也湿淋淋的了……「哦,
停、停、停一下,死陈宾停一下嘛!」陌白突然要陈宾停下来。

  「操,又干嘛?投降了?」陈宾极不情愿地放缓了动作。

  「呸,谁投降了,站着操,我不够,妳、妳、妳的宾鸡巴不能全部进、进入
我,我、我、我想妳全进来嘛,去旁边屋子里躺着操好不好嘛?」陌白上气不接
下气地说.

  「好,早说嘛!」陈宾激动得就要抽身。

  「不!不许把宾鸡巴拿出去!就这样,一边操,一边移动过去嘛!」陌白连
忙紧紧抱住他的腰,他也赶紧紧紧捧着她的屁股,两人边吻边操边移动,慢慢向
小屋子移动过去。搜同我见了赶紧搂着小梅也朝那屋子移动,由于他们是边操边
走,所以很慢,我和小梅先进了屋,一进去,我赶紧把床头的灯泡——也是这屋
里唯一一颗灯泡卸了,这屋子就跟外面一样暗了,我和小梅相拥着先占领了大床,
我想看看没了床他们会怎么干。

  「不进去了吧,床上已经有人。」陈宾操着她已经到了门口。

  「不嘛,有人怕什么。」陌白坚持要进屋。

  「那我们去沙发上吧?」他拥着她朝沙发方向推她。

  「不,沙发太窄,放不开!」她停在那不停地扭动身体,任他不紧不慢地抽
动。

  「那怎么搞?」陈宾不停地吻她、操她。

  「笨蛋,地板上呀,」她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双腿抬起缠在他腿上,「抱
着我轻轻放下去,不,宾鸡巴不许出去,噢,这么深!轻点儿啦!啊,躺着多舒
服呀!呀,别这么勐呀,妳这么长,慢慢地全进来,啊,对,对,好胀呀,我摸
摸,噢,快全部进来了,真舒服,啊……顶死我了,太长了、太长了,退、退、
退一点点,好,好,别动别动,让我适应一下妳的宾鸡巴,天呐,胀得真满啊,
吻我,快吻我!嗯……」她仰躺在他身下,把两腿分得开开的,双手不停地在他
的背上、腰上、屁股上尽情抚摸。

  「嗯,动动,宝贝,动动」她挣脱他的吻,扭摆着臀部要他开始抽动,他渐
渐地越抽越快,她开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大声呻吟,「啊……宾鸡巴好快呀,
快,快、再快,好舒服呀,对,使劲撞我、撞我,撞死我,宾宾、宾宾,我爱妳,
爱死妳的宾鸡巴了,快,快,快脱光我,妳、妳、妳也脱光,对,这样没有一丝
阻隔紧紧贴在一起,噢,压我,重重地压我,吻我,操我……」

  由于是在小屋,没了很多人,他们操得肆无忌惮、十分疯狂,啪啪啪的肉体
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女人狂乱的呻吟和喊叫声,让我和小梅也越来越情
不自禁了,她在我耳边不停地轻声呻吟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轻声唿唤我:「哥,
哥,好想,好想,嗯……」,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她的衬衣,一边尽情吻
她小巧丰满的乳房、轻舔她的乳头,一边拉开了她裤子的拉链,伸进她的底裤里
面,尽情抚摸她温柔的茸毛、濡湿的花瓣,在我又吻又摸的攻击下,在陈宾和陌
白狂乱的做爱气息里,小梅也湿的一塌煳涂了……「啊……」陌白一声颤颤的惨
叫,我赶紧抬头一看,原来陈宾在从后面操她,她跪趴着,雪白浑圆的屁股高高
翘起,这个姿势容易进入很深很深,陌白被他勐一进入,被顶得大叫,连忙反手
推着他的胯部,连声求饶:「死陈宾,轻、轻、轻点儿,太、太、太深了,对,
对,先浅,再慢慢试着深,对,对,再浅点,好,好,好舒服,可以快点了,好,
好,快、快、快呀,操我、操我,深深地操我,操、操、操,使劲操!使劲撞,
撞我的白屁股,对、对、对!撞呀,把我白屁股撞得红红的,啊,噢,哦、嗯、
噢……」陈宾见陌白已经适应他的****,就越来越疯狂地深深操她,狠狠撞击她,
陌白这时已经完全迷乱了,在啪啪趴的撞击声中,狂乱地呻吟着、呜咽着,长长
的头发疯狂地一甩一甩的……

  小梅被眼前这疯狂、迷乱的一幕撩拨得已经忍不住了,她一下子翻到我身上,
疯狂地吻我,柔滑小巧的舌头与我的舌头胡乱缠绕,我激动得把她的长裤悄然褪
到了大腿下,然后脱掉了自己的长裤,在我脱自己长裤的同时,她也蹬掉了自己
的,我们光滑的下身就紧紧贴在一起了,我的粗硬的****就插到了她的两腿间,
在她湿淋淋的花瓣上尽情摩擦,双手捧着她白嫩的美臀尽情抚摸、捏弄,渐渐地,
她在我身上把紧并着的双腿慢慢分开、分开,我的****一下就滑进了她热热的、
湿湿的*** 穴里了,她被胀得噢地长吟了一声,然后就深深吻住我不放,腰臀越
来越快地扭摆起来,任我捧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深深地顶她,不几下,她就******,
弄得我的阴毛、大腿都湿的一塌煳涂……「不!不、不、不要啊!」陌白又惨叫
了起来,我赶紧翻身把小梅压倒身下,抬头去看,原来她被陈宾从后面操得太累,
支撑不住了,全身趴在地板上了,陈宾疯狂地骑坐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拼命操她,
因为趴在地板上,没有了退让的空间,他插入她*** 穴里每一下都顶倒了尽头,
他见她实在受不了,正准备下来,她却反手搂着他的大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别、别出去,亲爱的,开始很疼,现在可以了,对、对,妳渐渐加快,对,就
这样,噢,使劲吧,使劲,坐在我屁股上操BB舒服吧,操吧,操吧,使劲、使
劲、再使劲!啊……` 」衹见渐渐适应这种姿势的她,趴在地上,胡乱呻吟着、
呓语着,把两腿张得开开的,任他骑坐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拼命深插、撞击,撞得
她全身一震一震的……

  小梅深吻堵着不呻吟出声的她,也开始轻声呻吟起来,两手胡乱地在我背上、
屁股上抚摸,我也情不自禁地越来越快地深插她、撞击她,她横流的爱液顺着屁
股丫丫流到床单上,浸湿了好大一片……也许是被床上我和小梅的做爱声音所刺
激,陌白和陈宾越来越疯狂了,陌白又仰躺在地板上,陈宾压在她身上,把她白
嫩修长的大腿扛在肩上,深深地进入她,啪啪地撞击她,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狂乱地吻他的嘴,舔他的脸,还轻扯着他的头发,呻吟着,呜咽着:「噢、噢、
噢,宾宾,我的宾宾,我的宾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啊、啊、啊,爽死我了,宾
鸡巴、宾鸡巴,我的宾鸡巴,顶倒我花心心了啊,噢……再来、再来,再顶那儿,
对,对,死陈宾,妳真行,操了我一个多小时了,操吧、操吧,我的水多吧,都
是妳,都是妳,都是妳操出来的,把我的屁股都淹着了,啊……,天呐,这下真
深啊,再来、再来,还要那么深,操啊操我呀,操死我,我爱宾鸡巴,宾鸡巴操
我呀,快、快、快,使劲操,使劲、使劲、使劲!噢~ 」

  「操死妳!」陈宾咆哮着狠狠地、飞快地撞击着陌白,一边操一边赞叹:
「小妖精真厉害,妳、妳、妳是个天生的尤物,迷死人了,我还、还、还没碰到,
碰到一个、一个能被我操这么久的女人」迷、迷、迷上我了吧,操我、操我,让
妳操、操、操,操个够!

  啊……噢~`「陌白被他夸得更加来劲,双手从他脖子上滑到他屁股上,温柔
地抚摸着,一边抚摸,一边使劲往下压,」爱妳、爱妳,爱我的宾鸡巴,天呐,
妳的汗水把我浸泡得全身都、都、都水淋淋的了,舒服,舒服啊,噢~`好深,再
深点,啊~ 疯子,疯陈宾,操死我了……啊、噢、哦、嗯、噢……「小梅在我深
深的插入、飞快的抽动中,听着陌白和陈宾的淫声浪语,已经快迷乱得不行了,
她突然对我一阵紧抱,双腿不停地颤抖起来,*** 穴也一阵阵紧缩,用快要窒息
的声音呜咽着叫我:」给我,给我,哥,快,给我,快啊……

  「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赶紧飞快地操她,紧抱着她屁股拼命进入她、撞
击她、挤压她……啊,一阵天旋地转,我的****在她*** 穴里爆发了、喷射了,
她啊……地长吟一声,就抱着我像休克了过去一样,悄没声息了,我怕压坏了她,
赶紧起身,可她却突然惊醒似的紧紧抱着我,不让我从她身上下来,吐气若兰地
悄声说:」别下去,哥,就这样压压我,让我感觉妳,感觉妳实实在在的存在,
抱紧我,哥……「而我的小娇妻陌白此刻却还在那陈宾的身体下被疯狂地进入着、
撞击着、碾压着,真没想到平常优雅恬美的她,竟被那陈宾撩逗得那么淫荡,那
么疯狂,她高高的把美白的双腿搁在他的肩上,双手紧紧抱着他强劲有力的屁股,
仰起头任他狂操、狂吻,他每撞击她一下,她就松开他的唇,张大小嘴,嗷叫一
声,然后就大口大口喘气,像浮出水面吸氧的鱼儿……

  看到他们雪白的身体在地板上缠绕、翻滚,听着他们胡乱叫唤的淫声浪语,
我觉得我软软浸泡在小梅*** 穴里的鸡巴渐渐又胀大了,变硬了,但是小梅太文
弱,她在我的身体覆盖下,已经累得睡着了,她甚至没有感到我鸡巴在充胀她、
扩张她,直到我怕忍不住又进犯她,抽出鸡巴,她才又惊醒了,我赶紧从她身上
下来,侧身搂着她,静静地、温柔地吻她,爱抚她,直到她再一次乖乖地睡去。
「啊~ 我快来了!射妳、射妳,我要射妳!」趴在陌白身上的陈宾终于快坚持不
住了。「噢,宝贝」,她慌忙把搁在他肩上的双腿放下来,紧紧地缠绕在他腿上,
狠命地抱着他的屁股往下压,而把自己的屁股狠劲往上扭摆着抬升,让他的鸡巴
拼命她*** 穴里深钻,在他身下狂乱地呻吟着、叫喊着:「射吧,射吧,宾鸡巴
射我吧,射啊,射,啊……好烫啊,好多啊,宾鸡巴,射、射、射得真有劲!

  噢,天呐,烫死我了!嗯……「那陈宾把最后一点力气射进陌白的*** 穴里
后,轰然一下趴倒在陌白的身上……过了一会,他缓过劲来,抱着她一翻身,就
把她抱在了上面,一边吻她,一边抚摸她光洁的背、柔曼的腰、肥美的屁股……
突然,陌白一惊唿:」啊,妳的****又硬了呀,哇,越来越大了,天,妳真是头
陈宾!「」喜欢吗?「他喘息着问他。」喜欢,喜欢死了,宾宾、宾宾「。她热
烈地回应着他。

  他一听说她喜欢,而不是像别的女子那样急着挣脱他,顿时更加来劲,仰躺
在她下面,吻着她的乳头,抱着她的屁股飞快地往上顶了起来,****飞快地深插
得她噢噢地胡乱欢叫……十多分钟后,她一下子趴在他胸膛上,连呻吟的力气都
没有了,衹有大口口喘气的份,可他还在拼命地进入着、抽动着,啪啪的撞击声
时紧时慢,终于,她开口说话了:「宾、宾、宾哥哥,我不行了,好累好累,一、
点、点、点力气都没有了,歇会儿吧,歇会儿,我让妳操个够,好、好、好吗?」
陈宾倒也很怜惜她,说了声好就把她抱到沙发上,拥着她躺下了……我知道他们
今晚可能没完没了,赶紧摇醒小梅,给她穿上衣服,也把自己穿好,悄然退出门
去,拥着她下楼了。

  过了十来分钟,小梅的丈夫下楼来了,小梅红着脸赶紧起身偎在身边走了。

  等啊等啊,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直到快叁个小时了,陌白
才被陈宾搂着下来了,又是秀发紊乱,又是满脸红晕,衣裙已经皱巴巴的不成样
子了,她见我又是一个人在等她,连忙挣脱他的搂抱,快步走到我身边偎进我怀
里,紧紧搂着我的腰,连声低语:「亲爱的,爱妳,爱妳,好爱妳,生生世世爱
妳……」出门上了自己的车,我温情地问她:「今晚好吗?」她一下子扑到我怀
里,满脸火烫,颤抖着说:「好,真好,好得都快死了!」「几次?」我吻了她
一下,又问。

  她羞得把脸埋在我胸膛上幽幽地说:「叁次,不,是叁次半。」「哈,怎么
还有半次?」我又吻了她额头一下。「嗯、嗯,就是半次嘛,第一次后,他接着
来,我没等倒他射就累得不行了,他就抱着我到沙发上睡一会,然后才有后两次
的。」她还是不敢抬头面对我。

  我抱着她伸手进到她裙子一摸,她没穿底裤,茸毛和花瓣一片濡湿,像雨后
的沼泽地,她不好意思地抬头一笑:「底裤给那陈宾撕烂了,嘻嘻。」「他没折
腾坏妳吧?」我捧着她的脸问。「没,他其实很好,很斯文的,开始是很生勐,
可是后两次他都对我很温柔、很温柔,生怕弄疼了我,最后一次他射我时,都流
泪了。」她很坦诚地与我对视的眼睛也有些湿润,看来她被感动了。「他为什么
流泪?舍不得妳了?」

  我心里有些酸楚地问。「是的,他说知道不能喜欢上我,这是游戏规则,但
是他心里却从此有了一丝牵挂。」她紧紧抱住我,生怕我生气,一边吻我,一边
解释。正在这时,我发现他正站在门口痴痴地望着我们的车发呆。我捧着她的脸,
让她看。她默默地看了一会,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我,轻声问:「我可以和他道个
别吗?是今生今世的诀别. 」我丝毫没有犹豫,点点头说去吧。

  目送她窈窕的背影朝他娉娉婷婷地走去,我点燃了一支烟。他们手拉着手走
到一个暗处。

  灯光昏黄的树影下,他们紧紧拥抱着,深情对视,像一对深爱着的情侣,他
突然埋下头吻住她,她用力挣扎,可是,挣扎几下就不再挣扎了,反而把双手搂
上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吻他,他们就那样狂乱地深吻着,相互激情抚摸着,他似
乎又疯狂起来,把手伸进了她裙子里尽情抚摸、揉搓,还慢慢撩起了她的裙子,
一直撩到她的腰间,她浑圆丰满的美臀和修长性感的大腿,白花花的裸露在夜色
里,显得格外诱人,她也不管不顾地分开双腿、踮起双脚紧贴着他,突然她头勐
地朝后一仰,似乎张口大叫了一声,然后他们就疯狂地缠绕着、摇晃着……

  我知道,没穿内裤的她此刻正和他进行着怎样的告别仪式,我的心颤抖而酸
楚,渐渐地有些搅疼,真想按一声刺耳的喇叭打断他们,可是,看到我深爱的小
娇妻缠在他身上是那么狂乱而痴迷,我又不忍心地把已经按在方向盘上的手放下
了下来……他们还在深吻着、扭摆着,他的双手紧捧着她雪白的美臀,身体拼命
地耸动着、冲刺着,她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任他揉搓着、刺穿着……

  突然,她身体一个劲后仰、后仰,柔软的腰肢反向绷成了一张弓,长长的秀
发都触到了地上,完全靠他紧捧着她的臀部,她才没有仰倒在地……好一会,他
慢慢抱起她几乎弯倒在地的柔软身体,他们又站直了紧贴着,平静了许多地深吻
着,突然,她挣脱他朝我跑来……「

  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她扑倒在我怀里,泪流满面地贴着我的脸,抽
泣着连声向我道歉:」我、我、我本来衹是想和他拥抱一下就作别的,没、没、
没想到他又吻了我,我实在受、受、受不了他强壮舌头的诱惑,就、就、就回、
回吻了他,吻着、吻着,他突然就撩起我裙子进入我了!

  好强悍、好火烫、好充实,我没有力气挣脱他,反而情不自禁就配、配、配
合他了,亲、亲、亲爱的,也、也许是知道妳正看着,我莫明奇妙变得更加疯狂,
紧紧抱着他,把他拼命往我身体里面挤压,我、我、我要让他顶疼我、刺穿我,
我都被他刺激得爱液顺着大腿一个劲地往下流,最后那一刻,他说射我,我恨不
得让他深深地钻到我的心里去喷射我,我仰着向后弯下腰,挺出下身拼命去抵磨
他、承接他的深入、他的喷射……亲爱的,我、我、我是个坏女人,妳不会不要
我了吧?

  「我紧抱着她,埋头深吻着,轻轻拍拍她的肩头:」不会的,妳是我十分十
分珍惜的小娇妻,妳做什么,我都能接受。我爱妳!「」嗯,爱,爱妳,深深爱
妳,一切都过去了「,她脸贴着我的脸,泪水鼻涕涂了我一脸,见我被他弄得狼
狈不堪的样子,她破涕为笑,乖乖偎依在我肩头,连连表白:」真的衹爱妳,今
生今世,来生来世,爱妳!「搜同我发动了汽车,轻快地驶出那个院落,朝着回
家的方向开去。

  她恬静地仰靠在副驾驶位上,渐渐地睡着了,恬美的脸蛋乖得像一衹温顺的
小猫,左手却伸过来,温柔地搭在我的大腿上,像柔曼的常春藤执着地缠向她认
为可以倚靠的树干,我伸出右手轻轻握住了那小手……窗外,灯火阑珊。浮华喧
嚣的夜色,纷纷地被我们甩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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